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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2:大论战中常见的思维陷阱

10.大气碳层的臭氧空洞

【模糊边界】

空调的使用加剧了全球变暖,现在已经影响到南极和美国南部各州。它正在使臭氧层空洞成为现实,并将这个地区酷热的夏风吹遍全球。

——迈克尔·穆尔(Michael Moore)

臭氧层损耗与全球变暖并非是两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它们都可以看做是人类对环境的破坏性影响的例子。许多破坏臭氧层的化学物质同时也是温室气体,但是它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像我们时常设想的那样紧密。

臭氧层损耗主要是由氟利昂(CFCs)引起的,其主要影响是提高抵达地球表面的紫外线B(UV-B)的辐射量。另一方面,全球变暖被认为至少部分是像二氧化碳和甲烷这样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增加的后果,并且导致地球的温度升高。

这个事实未能阻止包括环保运动者在内的大多数人有意无意地模糊二者之间的区别。比如在论战中,迈克尔·穆尔似乎就混淆了二者之间的关系,并将臭氧层损耗视为全球变暖的重要原因。但事实并非如此(就算二者之间存在偶然联系,这种联系也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而存在:全球变暖加剧了臭氧层损耗)。穆尔模糊了区分这两个问题的边界。

理解任何问题,你都需要做出清晰、精确的重要鉴别。如果模糊了争论的边界,你就无法做到这一点。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有时候仅仅是出于无知。因为我们懒惰地假设这两个相似的热门问题是相同的。人类是“认知上的吝啬鬼”,当我们可以侥幸只思考一件事情时,就不会同时思考两件事。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太多的人(虽然现在少了一些)认为吸食大麻和注射海洛因在本质上是相同的行为。遵循诸如“可以使用合法的药品,就不能使用非法的药品”这样的规则,要比大规模地审查各种不同的药品,并分析它们的效果、成瘾性以及与犯罪性质之间的关系,甚至各种药品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简单得多。

但有时候模糊边界的原因更可能是蓄意的,使问题模糊化可能是一个有效的修辞手法或争论策略。比如,在环保运动者的例子中,如果臭氧层损耗与全球变暖在人们的观念中是相互关联的,那么就只存在一个清晰单一的焦点,而不是一个由诸多模糊的相关问题组成的复杂网络了。

反恐战争与同伊拉克的冲突之间的边界通常也被模糊化了。这二者之间的任何联系都是间接的,更可能与长期的战略目标相关,而不是战术性地对本·拉登及其支持者的追捕。虽然这两场战争之间具有某些联系,但如果人们将伊拉克战争看做是反恐战的一个简单延伸,那么这将对美国人和英国人产生巨大帮助。因此对边界的模糊,是有意用来提高对伊拉克战争公开支持的手段。

有时候,指控一个对手处于模糊边界,这一指控本身就可能是一个修辞上的把戏。一些问题实际上很复杂,拒绝以一种简单原子式的方式来讨论这些问题是明智的表现,而非圆滑的思维方式。臭氧层损耗与全球变暖,反恐战争与海湾战争,软毒品与硬毒品——所有类似的问题都可以被分离,但这就意味着我们把它们联系起来是不正确的吗?


[1] 光明会(Illuminati),又称“光照派”或“光照帮”,是启蒙运动时期的一个秘密组织。该组织被认为试图用阴谋在幕后控制全世界。——编者注

[2] 英国历史学家戴维·欧文(David Irving)因发表否认纳粹大屠杀的言论,于2005年在奥地利维也纳被判处3年监禁。——编者注

[3] 伊丽莎白·鲍恩(Elizabeth Bowen),英国女作家,其早期小说以机智和嘲弄著称。奥尔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著名英国作家。——编者注

[4] 戈尔·维达尔(Gore Vidal),美国作家,经常对政治进行犀利评论。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20世纪艺术界最有名的人物之一,波普艺术的倡导者和领袖。——编者注

[5] 玛米·范多伦(Mamie Van Doren),20世纪50年代美国演员,以扮演性感角色著称。沃伦·比蒂(Warren Beatty),美国知名演员、导演。——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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