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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2:大论战中常见的思维陷阱

推荐序 相同的世界,不同的头脑

中国传媒大学电视系副教授 张绍刚

小时候最让人头疼的功课,就是要做一种名为“鸡兔同笼”的数学题,我每每困惑于为什么要把鸡和兔放进一个笼子里,它们长得是那么不一样,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各有几只,为什么还要让我们绞尽脑汁地算?

长大后,听到了一个俗语“鸡同鸭讲”,才知道这个世界最远的距离不是鸡和兔的距离,而是鸡和鸭的距离。比鸡兔同笼更难的是,鸡和鸭的腿数还是一样的,这要是放在一块儿,打死谁都算不出来。

鸡和鸭最大的相处难题,不是腿数上的区别,而是在相同的世界里却使用着不同的头脑在思考。《不一样的卡梅拉》里,连绵的阴雨天会让一只骄傲的公鸡因为早上打鸣呼唤不出太阳而自信心全无,但是鸭子们以为这是它们人生最好的境遇。

关键是,谁都没错,全对,你说这是不是让一旁要为“阴雨天到底好还是不好”这道问答题给出标准答案的评委们抓狂?

朱利安·巴吉尼在《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2》中说:“将所有事物都简单归类,看起来就像是人们对乱糟糟的现实世界的一种病态反抗。”所以,不是鸡和鸭的问题,是一群拥有着鸡和鸭的脑子但偏偏以人的形态生活着的动物们的问题。

不幸的是,我们都是其中的成员。

这是一本能够让我冷静思考的书,因为书中解释了2012年初关于我的一个电视节目所引起的争议,这些解释不是告诉我谁是对的,而是在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原本并不具有那些意义的事情会被阐释出那么多的意义,以及众多的意义为什么沸沸扬扬地在一次又一次的传播过程中不断地被笃定。

如果说还有一些疑问和不解,这本书给了我很多答案。

比如,“我们似乎常常被看似智慧实则错误的格言警句所蛊惑,作家、诗人、知识分子都擅长此道”。当下实在是网络公共知识分子迭出的年代,而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引用进而生产大量乍一听相当入耳本质上就是正确废话的语录体的句子,如“生活永远没有逗号”。它们禁不起细想,想想一定是哪儿也不挨着哪儿,但是铿锵有力的节奏让你以为细想就是对发言者的侮辱。

比如,“如果一个人不能相信或者无法想象某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基于这样的理由,他就可以认为这件事情是假的”。在争议中,有资深同行质疑我的节目在进行专门的戏剧化设计,还有人时至今日仍然肯定地说是我们自己在炒作。我曾经为此愤怒,并且放言“谁说我造假就说明谁一直存着一颗造假的心”;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因为发议论的人是真诚地不相信我的节目是真的,而已。

比如,“当一个政党提出自己观点的时候,实际上根本不在意自己提出的究竟是什么,而只是试图在民众心目中形成一种印象”。很多年以前,我很不理解在台湾地区的电视新闻中经常出现的立委们开会打架挠脸扯头发的场景,特别是男的对女的大打出手的样子很是不堪。问台湾地区的电视同行此行为何解,答:“用这种方式让人记住,时间长了,反正就是被记住了,至于最初被记住的理由,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反倒想不起来了。”这个貌似很荒谬的形象建立方法,居然常年被使用着。我的节目在一片争论中,有人也被记住了,现在再问,他可能真想不起来自己当初究竟说了些什么。

鸡根本同鸭讲不清,所以也没必要非说清了不可。

但是,无论是鸡还是鸭,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总是一件快乐和释然的事情。

朱利安·巴吉尼的“你以为”系列著作能让鸡鸭们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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