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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2:大论战中常见的思维陷阱

3.卖淫只是一种临时过渡

【知情同意】

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如果你能为一个美国的跨国公司工作,那么你将获得8倍以上平均工资的收入。这说明了人们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工作趋之若鹜。

——约翰·诺伯格(Johan Norberg),《为全球资本主义辩护》

你曾为全世界被剥削的人们担忧过吗?或许你多虑了。当然,与奴隶制不同,每当提及性工作人员、血汗工厂的劳工、挨枪子的士兵、清洁厕所的保洁员时,你就会告诉自己:没有人强迫他们这么做——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有一个关键性的概念就是“知情同意”。如果有人因被骗而从事卖淫,或事先被告知他们这行能获得高收入而实际上所得微薄,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如果他们在充分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事情时,仍然选择了这份职业,那么不管这份工作多么危险和令人不快,难道我们不应该认为这仅仅是他们自己的理性选择,而不必去过度担忧他们的困境吗?

因此,这是一个令人心安的说法。如果这种说法是有效的,那么我们的良心将得到安宁。但是,这种只要是经过自身同意就万事大吉的观点,具备以下缺陷。

第一,人们有时选择糟糕的事物,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卖淫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我很肯定,对一些妇女而言,卖淫并非最后的选择,而是一种临时过渡;但是在很多实例中,妇女是因为绝望导致卖淫。

第二,某些不好的事物对某人而言是可能的最佳选择。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为什么不能有更好的选择或者是付出更少的代价呢?例如,在发展中国家,工厂管理者通常不给工人足够的时间大小便,拒绝给他们水喝,并且不按照当地法律规定的程序或者是健康安全的程序操作。这类例子不胜枚举。为什么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工作,仍然是当地人的最佳选择?如果西方消费者花费稍高的价格就能解决这些难题,又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约翰·诺伯格指出与发展中国家进行贸易能获得很多相关利益,但是他太过强调美国的跨国公司是香馍馍,好像人们需要排着队等着加入这些跨国公司。但是当人们迫切需要满足生存必需品时,他们又会排队等待任何事物。当诺伯格说:“如果对越南的工人也需要支付同美国人一样的工资时,雇主将对他们毫无兴趣”——他同样是在转移话题(red herring)。这并非是在血汗工厂和西方的工资、环境标准之间做出选择;而是在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和不菲的收入,与在恶劣条件下长期工作而收入仅能勉强糊口之间做出选择。

对于“知情同意”的讨论,还需要涉及人们做出主动放弃相关权利这一决定的具体情境,即他们是不是在被充分告知所有风险,并已经清楚理解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这在医药领域最为常见——比如,在人们需要同意用药或动手术时。但是,我们有多少自由能够真正拒绝呢?医生比你知道得更多,所以你能够不相信他的判断吗?如果后果很严重,医院就不能简单地说是因为经得了你的许可就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这是实情,做出个人选择和其他任何人无关,但是这个选择需要在真正知情的前提下做出,而非出于被迫。还有,人们接下来对待你的方式,必须与你所期待的一样公正。

我们能够真诚地说,“知情同意”符合性工作人员、血汗工厂的劳工、挨枪子的士兵或者是打扫厕所的保洁员的实际情况吗?如果不能这么说,那么谁需要为这种剥削负直接责任?你有义务去追究你购买的商品是不是在非公正的环境下制造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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