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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2:大论战中常见的思维陷阱

4.总统都使用核威慑来维持和平

【假设性问题】

我不打算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希拉里·克林顿

奈杰尔·沃伯顿(Nigel Warburton)将“拒绝回答假设性的问题”称为“政治家的回答”。他有很好的理由,因为这种办法已经成为全世界的政治家逃避问题的最佳手段。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政治家的幕后团队在为“如果你选我,我将如此那般”这一假设的基础进行努力时,政治家本人却热衷于回避假设性的问题。如果他们真的认为他们不应当回答假设性的问题,那么当他们获得权力时,也会对自己的承诺避而不谈。

虽然一个问题是假设性的,这并不能作为拒绝回答它的理由,但人们还是认为有时候对之保持沉默是明智的。你必须权衡不同结果的可能性以及它们的严重后果,从而认定在一个案例中称其“船到桥头自然直”是否暴露出前瞻性的严重缺乏(一旦萨达姆被推翻后,在伊拉克如何行动的计划就是这一范畴明显的例子),又或者是对智力的审慎保护(比如,当你在概率为一百四十万分之一的情况下中了彩票,该如何去避税)。

另外,环境的改变也要考虑进来。当不可预见的事件可以改变行动最佳路线的运行结果时,仍然死守着同一套行为程序可能是不明智的。例如,在伊拉克战争之前,布莱尔频频回避这一问题:如果没有支持针对伊拉克的军事行为的联合国第二次决议,他将怎么做。在这一例子中,联合国的决议存在与否只是导致他最终决定的一系列因素之一。随着事态每天的变化,除非你认为没有联合国支持的军事行为在所有情况下都是不正当的(你将反对北约组织在前南斯拉夫的行为,以及英国对塞拉利昂的干涉),否则布莱尔不可能预见到最终的权衡与决议;又或者即便联合国不支持,他也早已考虑到了。

但我们要注意,联合国的支持并不是假设性的问题,这一点很重要。这其中还存在许多其他的可变因素,即使没有联合国的决议供布莱尔依托,但事实上也不止这一种假设方案可以借鉴——任何其他的情形都可能导致这一结果,这些情境并非都可以预见,而且所有情境都需要根据它们自身的价值来评判。只有当你认为联合国的决议是绝对需要的,这才能使所有不同情形在至关重要的某个方面是相同的,假设性的问题才能够被回答。

那么希拉里·克林顿的案例又如何呢?她的竞选对手巴拉克·奥巴马说,“我认为在任何情形下,我们使用核武器都是极度错误的。”当被问及她是否同意这一意见时,她拒绝回答,并说,“我不打算回答假设性的问题。”这一辩护本身没有说服力,她的补充解释倒更有意义些。“总统在讨论是否使用核武器的问题上,应当时刻保持谨慎,”她说,“冷战以来,诸位总统都使用核威慑来维持和平。我认为任何一位总统,在考虑是否使用核武器的问题上都不应当发表绝对的声明。”

这个故事的寓意是:虽然假设性的问题通常能够并应当得到回答,但有时候对之保持沉默会更有道理。我们必须根据事情的具体情形来判断,不存在通用的规则来决定它们是否需要回答。

对于某些假设性问题,你是否认为试图对之进行回答就是轻率呢?如果你发现同伴欺骗了你,如果你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工作,如果你查出你的父亲并非亲生父亲,你将如何做呢?如果你在回答这些问题时说“这要取决于”,那么你就能够明白有时候政治家的回答并非总是无耻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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